文/白开水
博客不是江湖。
江湖里,不比谁活得好,只比谁活得长。但在博客里,我们不比流水长,只比黄花瘦。
每个男人,天生就是猛男,他们提着刀,敢叫日月换新天。只不过,那时他们还生活在童话里……
当童话变成一出又一出现实主义悲喜剧,男人开始习惯如此——卸刀、就座、打个哈哈,然后……谈生意。许多事情,都只好去从长计议,当这些习惯性动作,成为一个又一个憋屈轮回,我们,从此意兴阑珊。
博客出现了,那好比是一针鸡血,让荷尔蒙重新武装。博客最牛逼之处,就是不比资历,无论何时何地,只要你牛逼,只要你博起,那么,一切都不是问题。
在博客里,你猛男,那么永远不会蒙难,你贱人,那么永远不会变坚韧。
本文短小精悍地记录博客大潮里的三个扑水潮男——博客是股潮,扑通一个跟斗下去,便泛起几圈闷骚涟漪,一不小心就弄潮了。
赚钱太累,生活无趣,泡妞缺钱,搞游戏太烂,只好写博客。心中纵有万马奔腾,却倾泻无门。这些,便成为我们以身相许于博客的原始目的,简单得洁白无瑕。
就像每个胖子中都有一截小蛮腰,芙蓉姐姐亦非一个偶然现象。博客的出现,让每个闷骚主义者视若福音,险些扶墙哭了。
坠入网络,便可成为世界的主——大可以将自己视为好莱坞大片里的盖世英雄,也许除了第一第二性征,根本找不到其他共同点,但还是很满足。
我(白开水同志)、陈杭、韦总,博客风格各不相同。
我喜欢写实,记录生活,因为生活实在太奇妙,比如我在银泰门口拍照片,遇见一个妇女要跟我探讨文学,我拒绝,便被她说成是东亚病夫……我的博客是个大杂烩,抒情的、泼辣的;小说、专栏、杂文;什么都往上堆。有人说我写博太彪悍,我觉得这不是一个问题,因为彪悍的人生就是一雷再雷,想当年,我泡妞、打架、逃学、喝酒、抽烟、考试考20分……当这些轰轰烈烈风花雪月的人生恍如是昨天,我也只好顶着一根避雷针在博客里面打打雷。
韦总的前任外号是韦小亮,如今“总”了以后,折腾得不少,但据说饱经风霜。根据博客记录,他应该是个杂家,只要能恶搞的,他都要搞一下,惟一不同的是,将几段恋情高调挂于博客中之后,他都惨遭遗弃,因此,如今博客最大的变化,就是除了私人问题,其他高调依旧。他常将“低调”挂在嘴边,可我分明记得他的不低调,第一次见他,他顶着一头黄毛,一张娃娃脸见证着母乳喂养好,最近一次见他,他戴着一顶棒球帽,戴着一副没有镜片的大眼镜,走路一摇一摆像跳街舞——再多一根搅屎棍,就成阿拉雷了。
陈杭是个好学的人。他好好学习,天天想上。他说只要是自己感兴趣的东西,就会头吊针股扎针地钻研下去,因此,感慨于当年生理卫生没学好,他自学成材地成了性学家。他偏爱在博客里大肆论道,能将疲软的扯成坚挺的,扯来扯去,都离不开一个主题——男欢女爱。
当然,作为生活中的好朋友,我们还有许多共同点,比如我们都长得像土豆,那是长年累月窝在写字楼里作憋屈状造就的;比如我们还很帅,虽然我们说这话的时候,许多人都撞墙而死,剩下的少数人是想把我们扔到墙上撞死,但这说明了一点——我们很幽默。大浪淘沙数千年,男人身上的公认优点,也只剩下这个了。
我依稀记得,某日喝着小酒,悠哉悠哉,忽然韦总很不识时务地说:你奔三了吧?人生第一个一百万呢?
然后,受刺激的我便开着车,以时速180公里飞奔在城市的道路里,多么MAN啊,可惜是在PSP里的游戏里……
我还依稀记得,大学同学中的“先进工作者”陈杭颠着肚皮说,人生啊,好多事情都做过了,接下去怎么办呢?他疲软的模样,我一猜就知道,昨晚他肯定又打飞机了。
三个扑水潮男
白开水,曾从事电视台节目编导、电视剧副导演、报社记者、报社编辑等工作,还在电台里客串做嘉宾主持,现在杭州一家报社任编辑。如果做待业青年也算一种职业的话,还曾经营酒吧,并屡次投机倒把。
陈杭,机关单位工作人员。
韦总,曾在国内多家报纸做娱记,如今就职于东方卫视,在杭州买房,在上海上班,双城记典型。